第3——4章(第4/8页)
兰大小姐怒,扬起巴掌:“你敢嫌弃我?”
江小湖慌忙捂住脸:“喂,不是说不打我吗!”
“出嫁从夫,我只是不打夫君,”兰大小姐得意,“如今你既不肯娶我,就不算是夫君,自然打得了。”
“你既知道出嫁从夫,就该明白,丈夫要去哪里,女人是不该管的。”
“我是你老婆,不许你找别人。”
“哪有这种道理?”江小湖叫起来。
“我说的就是道理。”理直气壮。
江小湖噎了噎,恢复可怜相,哽咽:“我的兰大小姐,你老人家就放过我吧,你这样的好老婆,我实在没福气消受。”
“放心啦,我不会嫌弃你,”兰大小姐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好心地拍拍他的背,拉他起来,“从今天起,我要睡这间房,你去别处睡。”
经此一事,江小湖哪里还敢起色心,点头不止,能离这只母老虎远点已经是阿弥陀佛了,至少可以保证人身安全.
房间里的光线缓缓减弱,慢慢地,慢慢地,灯上的火苗越来越小,似乎要熄灭了……
怎么回事?灯油并不少啊!
意识到即将来临的黑暗,兰大小姐开始害怕起来,赶紧放下灯盏,跑回去继续躺下,祈祷自己能在灯光熄灭前快些睡着,然而睡意这东西也奇怪,你越想睡,它偏偏越不肯来,到最后,灯焰只剩绿豆般大小,她仍然没有半点睡意。
好好的灯怎会这样?兰大小姐突然想起了那则离奇古怪的传言。
听说当年江家死的那些人全都堆在一个院子里,会不会就是这个院子?血流满地的惨象在脑海中逐渐成形,兰大小姐只觉得浑身发冷,同时也开始心虚,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原本她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可现在事实活生生地摆在面前,这房子真有古怪!
目光无意扫向旁边,一只硕大的蜘蛛正顺着墙,缓缓爬下。
兰大小姐惊得跳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灯灭.
四周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心底的恐惧如潮水般阵阵涌起,兰大小姐顾不得许多,赶紧摸索着躺下,开始后悔把江小湖赶出去了。
它……不会爬过来吧?
紧张的神经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有可能断掉,兰大小姐终于忍不住,试着用发抖的嗓音呼唤:“江小湖!”
许久。
耳畔静悄悄的,没有回答。
兰大小姐壮着胆子,将声音放大了些:“江小湖!”
仍旧没有回答.
黑暗中,各种悉悉索索的声响陆续出来了。
一个人失去视觉功能,听觉方面就格外敏锐,兰大小姐竖起耳朵,发现这些声音又多又杂,有老鼠在梁上啃木头的声音,有窗户随风“咯吱”摇动的声音,还有各种虫鸣,最可怕的是,其中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声,仔细听来,却又不太像……
哭声?脖子上冒起鸡皮疙瘩。
江小湖是故意不答应吧,他这么怕自己,一定也住得很远,兰大小姐开始掉眼泪了,在家住的是大房子,睡的是精致的雕花床,还有软软的香喷喷的锦被,现在嫁人,丈夫嫌弃不说,还要受这种罪!
谁叫自己嫁了个没用的人呢!她开始后悔。
有东西从身上奔过。
兰大小姐吓得蜷成一团,大呼:“江小湖!江小湖!”
还未等到回答,又有件活物跳到了手上,毛茸茸的,在掌心蠕动着,“吱吱”乱叫。
老鼠!
兰大小姐再也忍不住,惊叫一声,昏了过去。
第四章大街上的行刺
清晨,初升的太阳斜斜照着草地,草地上绿油油一片,叶尖犹沾着露水,晶莹的露珠折射着阳光,如钻石般五光十色,璀璨美丽。
一道清溪从草地上划过,衬着青青草色,宛如玉带。
依稀有微风拂过面庞,仿佛置身于温泉中,暖洋洋的十分舒适,耳畔传来啾啾的鸟鸣声、沙沙的枝叶声、哗哗的流水声,兰大小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揉揉眼睛,随即转动眼珠,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