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进卧室去!”现在他的声音提高了,因为他要付诸行动。
“你会坐牢的。”当他用枪顶住我的后背,推我进入卧室时,我说:“你会数最后那几秒。”
“收回你的话,小子。”他拿起手枪用枕头包住。当我感觉到子弹进入我的胸膛时,我连枪声都没有听见。我仰躺在床上,我打赌,他一定奇怪,为什么我死时面带微笑,这一点会使他百思不解……他还不知道我口袋里的录音机,也不知道我留在我律师那里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