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面对那千百次的劫掠,”柔福举目看他:“只要能离开你。”
宗隽一叹:“你妹妹说得对,你是个不知惜福的人。我太纵容你,给你太多不应给的自由。”
“你给了我,自由?”柔福仰首看天,迎着日光微晗双目:“你在我身上系了线,把我放飞在天上,允许我扶风而飞,飞得越高、越远你越开心,而你,始终把持着可以随时把我拉回的线轴。我是你玩的纸鸢,这就是你给我的自由。”
忽然她开始冷冷地笑:“但你没想到么?纸鸢也有断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