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嗤笑:“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可是油盐不进。”
半晌,太后抚着自己华贵的鎏金护甲,低低开口:“诸邑郡迟早要回来。”
“难道你……”左相了然地望着太后,宇文明瑞主持中馈二十多年,心思和谋划远在常人之上。
“我只有安阳一个女儿,”太后微微地笑起来,眼角显出细细的纹路,“少不得为她考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