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分外漫长。
大雨从子时下到卯正,东方终于微亮,吴邵的盔甲湿透了,独自半跪在船头,犹如石像。
副将狼狈地抹去面上汗水,硬朗的声线带了哭腔:“将军,一半船都不见了!这条河……下面是断崖!”
吴邵双目尽是血丝,呼出一口浊气,果断道:“换路,剩余的人都跟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