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眉眼一跳,“我明白你说的肯定不是右副都御使大人。”
最近平步青云的就只这一位,没想到她素来不关心这些,却对州牧大人敏感的很。这么多京官,她倒张口就来,应是在他那里吃了好些亏。曾高记得她跟自己形容的案发现场,偏头努力地压住嘴角,肩头微微地抖。
妙仪悦然道:“正是九年前东朝少师卞公在京留下的最后墨宝。”当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