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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继续前行，公爵夫人自己分析了一遍，公爵却是一声不响。他在做了个手势后便伸出手替夫人牵着贝灵顿梗。小狗们也从牵引带上感觉出了变化，更加撒欢地往前奔跑。

公爵最终还是开了腔，“机缘巧合相得益彰，真是叹为观止啊。”

“何止呢？应该是叹为造化，本来就是天道如此、命数早定，从最开始时，一切就像设计好的一样井然有序地运行着。而现在……”

“而现在你打算把一只替罪羊送进监狱。”

“不！”

公爵摇了摇头，“我不能，就算是对他，我也不能那么做。”

“至于那个家伙嘛，我向你保证，他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会如此肯定？”

“因为警方在定罪之前，必须要找到事故发生之时，是他在驾车的证据。他们肯定找不出来。同样的道理，他们也找不到你当时驾车的证据。你还没弄明白吗？他们也许只能确定是你们当中的一个，也许他们最后还能推断出，到底谁才是真正疑犯。不过，推断出来又怎么样？什么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什么都不是。”

“你知道吗？”公爵面露倾慕之色，“这个时候的你最迷人。”

“我只是务实而已。说到务实，你倒提醒了我，你应该也还记得吧，奥格尔维那家伙的手里还攥着咱们的10000美元呢。至少不能让这笔钱打个水漂儿啊。”

“还有呢，”公爵开始见贤思齐，“剩下的15000美元，你放哪儿了？”

“还在我卧室内的那只小公文箱里锁着呢。我们离开的时候得随身带着了。据我判断，要是再存回到这里的银行，可能会引起注意。”

“你想得真周到。”

“我漏算了那张字条。他们要是真的拿到了那个……当时我同意写那个东西真是疯掉了。”

“人非圣贤，你又怎么能都料得到呢？”

他们已经走到了运河街光亮路段的尽头，现在开始调头向市中心方向返回了。

“真是残忍，”克罗伊登公爵又开始“大慈大悲”起来。从中午到现在，他真的滴酒未沾，所以嗓音比近来几日都清亮了许多。“钩心斗角、穷凶极恶、残忍恶毒。不过，也许这样，也只有这样，才能过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