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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路斯基和格拉德温还知道脸红,就连莱尔·杜梅尔也极不自在地避开彼得的目光。
只有狄克逊显得有恃无恐,还在言之凿凿地编瞎话,“那是她的一面之词。所以呢,我们的说法也许跟她的大不相同。”
“我已经说过了,就是想听听你们的说法。”
“呸!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那么,我就别无选择,只能听信普雷斯科特小姐的‘一面之词’了。”
狄克逊嗤嗤窃笑,“你是不是还挺遗憾当时没在场啊,大块头?要是你也在的话,等我们舒服完了,也许还会赏给你也乐一乐呢。”
连瓦路斯基都听不过去了,嘟囔了一句,“斯坦利,别说了。”
彼得紧紧抠住椅子的把手,挣扎着强按住心中的冲动。他真想从桌子后面冲过去,狠狠痛打面前这张洋洋得意、淫光斜瞥的脸。但是他知道,如果真那样意气用事的话,就会给狄克逊留下口实。这个家伙岁数不大,心机不小,也许就是故意激将自己先动手呢。所以,彼得告诫自己忍住,不能中了他的激将法,一定要克己自制。
“我觉得,”他冷冰冰地说道,“你们几个都应该很清楚,这是可以提起刑事诉讼的。”
“如果真要那么做的话,”狄克逊还坚持着,“早就有人做了,还用等到现在吗?你少拿这老掉牙的把戏吓唬我们。”
“你敢在马克·普雷斯科特先生面前重复你刚才说的话吗?就等他从罗马回来,然后再把他女儿的遭遇告诉他,你敢吗?”
莱尔·杜梅尔猛地抬起头,看上去是吓坏了。而狄克逊似乎也沉不住气了,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惊慌。
格拉德温则急不择言,“真要告诉他吗?”
“闭嘴!”狄克逊怒斥着,“他在耍诈,别中计!”不过,他现在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没有了刚才的那种信心满满。
“你们可以自己判断这到底是不是在耍诈。”彼得拉开桌子里的一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并打开。“我写了一份声明并签了字,上面记载了普雷斯科特小姐的口述,以及我在星期一晚上赶赴1126–7套房时的亲眼所见。当然,这些普雷斯科特小姐还没有过目并证实,不过这也不难办到,还可以顺便请她在上面加上一些觉得合适的其他细节。我这里还有一份阿修罗伊斯·罗斯的签字声明,就是那位被你们袭击的饭店员工。他的这份声明可以证明我这份的真实性,并对他赶到之后发生的事件进行了描述。”
让罗斯也出份声明的想法是彼得昨晚才想到的,黑人小伙在接到他的索求电话后,今天一大早就给送过来了。干干净净打上字的文稿叙述清晰、措辞严谨,显示出罗斯受到过专业的法律培训。阿修罗伊斯·罗斯同时也提醒彼得,“我还是那个观点,路易斯安那的任何一家法院都不会在白人强奸案件中采信黑人的证词。”虽然彼得让罗斯再一次的唠叨给磨烦了,但他还是向罗斯承诺,“我保证不会把这个拿到法庭上,不过我得拿出你的这份(弹药)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萨姆·雅库皮克也帮了他一把。在彼得的要求下,这位信贷经理小心谨慎地打听了一下斯坦利·狄克逊和莱尔·杜梅尔的底细。他回报说:“杜梅尔的爸爸,你也知道,是一家银行的行长;狄克逊的父亲是汽车经销大亨——家大业大。这两个孩子似乎有点儿过分自由了——任性妄为、无法无天。我估计就是父母给宠的,太骄纵放任了。虽然也不能说毫无限制吧,但他们俩不缺钱。所有打听过的人都说,这两位的父亲都不太反对他们的儿子与一两个女孩发生性行为,更有可能的还是娇惯纵容,拿他们的话说就是,‘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干过’。但是,强奸未遂就是另一码事了,尤其还牵涉到了普雷斯科特家的千金。马克·普雷斯科特的影响力可不比这座城里的任何人差。他和另外那两位的父亲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不过,普雷斯科特的社会地位也许要更高一些。当然了,如果马克·普雷斯科特要是咬住老狄克逊和老杜梅尔不放,指控他们的儿子强奸或者企图强奸他女儿的话,这可就是轰动一时的大事了。这一点,小狄克逊和小杜梅尔都应该很清楚。”彼得谢过雅库皮克,把这些信息牢记在心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