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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法律上可确定……”

电话那头也生气了,粗声粗气地怒斥,“不用你教我劳工法!我比你知道得更多,研究得更透。”片刻停顿,接着又没好气地解释,“我们签的是‘自愿认可协定’,法律可没规定必须要投票表决,所以,用不着投票。”

沃伦·特伦特最后也无奈地认可了这种方式。

整个流程卑鄙无耻、丧尽天良,既不合情也不合理,但却无可争议地合法。在这种情况下,他本人在工会协议上的签名就代表了饭店的全体员工,无论他们的好恶与否,只要他大笔一挥,整个饭店就和协议自动绑定了。好,他把心一横,就这样吧。只不过就是大大地简化了程序而已,反正结果怎么弄,都是一个样。

他接着问道,“关于抵押,你有什么意见?”他知道,这可是一个敏感问题。参议院调查委员会曾经严重警告过兄弟会,指责其在签约公司中投资过巨的问题。

“你要发一张期票,债权人是兄弟会退休基金会,200万美元8分息。以饭店为第一顺位抵押担保,由兄弟会南部联盟为退休基金会托管。”

沃伦·特伦特意识到,这种方式可真是用心险恶、狡诈无比。它违背了所有关于工会资金使用的法条所应体现的法律精神,却在技术层面上丝毫不违法。

“期票期限为三年,只要连续两期利息未付,就将没收抵押。”

沃伦·特伦特提出异议,“其他的我都同意,不过我要5年期。”

“你只有三年。”

这可是一笔亏本的买卖,条件太苛刻了,不过,三年至少也给了他东山再起的机会吧。

他无可奈何地应道:“好吧。”

咔嗒一声,那边还是惜时如金、废话全无,直接挂断了电话。

从电话亭出来,坐骨神经痛又一次发作,不过承受着钻心刺痛的沃伦·特伦特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