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被风吹的打了个冷颤醒了过来,喉头发干脑子发沉,迷迷糊糊的瞧见薄薄的纱幔外站着一个白衣裙的人,以为是宋燕锦,便昏昏沉沉的叫了一声:“可是燕锦?”
一只苍白的手伸进纱幔中,轻轻挑开了纱幔,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婆母,儿媳来侍疾了。”
老太太猛地打了个寒颤盯住纱幔外飘荡进来的人影,嘴唇瞬间白了,喉头滚动,“你、你……”
那白衣裙女子走到榻前,脚下是一地的血水,“婆母莫怪,儿媳便是孩子掉了,死了,也会回来日日夜夜守着婆母,照料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