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更明白了——为什么我的某些同代人,一提起自己过世了的父母就悲泪涟涟。
我是那么羡慕我的好友晓鸣教授。
他的老母亲认下了我这一个干儿子,我觉得格外幸运。而我尤其幸运的是,我的远在一个小小茶村里的干妈,她是一位要强又善良的老人家。
至于她爱捡废品的“缺点”,那是我能理解的;也是我觉得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