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真相必然只有一个(第7/10页)

“能回家也挺好的。”

铃木园子看着他陡然深刻起来的背影,仿佛十分的费解:“你这个悲壮又意味深长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这里不是朝利雨月给你们准备的退休公寓吗?咱这屋子门牌上写的都是你的名字了,你这副无家可归还思乡的表情算怎么回事?”

“唉?”

Giotto的隐在袖摆里的手指几不可见的抖了抖,温和的笑着反问说:“我还以为是写的是园子的名字呢。”

园子当即“切”了一声:“我是个黑户啊,凭什么买卖土地?”

她又想了想:“不对,这里其实也不是你的,咱们四个人,只有雨月有合法户口,地契上写的应该是他的名字。”

“不过我记得门牌上写的,确实是彭格列来着。”

园子原本想写铃木的,毕竟买房买地都是她出钱。

但出钱只只代表着不用出力,代表安全受保护,所以她用命名权,跟彭格列铁杆脑残粉G换来了无上限的点菜权【就是她说吃啥就吃啥】,免家务权【不参与任何家务劳动,但享受一切劳动所得】,和偶尔的赖床优待。

第二天一早,Giotto难得早起,和G一起去山里撵了一回兔子。

回来的时候他留意看了看,发现门口的矮墙上,果然挂着一串花体的意大利语。

因为站在门口的时间有点久,G便推了推他的肩膀:“初代,怎么了?”

Giotto想到园子说“天天回家你还思什么乡”的话,头一次察觉到了【踏进这扇大门便等同于回家】的定义,突然轻笑一声,说:“只是觉得这行字和房子不怎么搭呢……”

G的神色顿时就严肃了起来。

他眯起眼睛,问:“是不是铃木那个女人又旁敲侧击的想换户名了?她已经享受快两个月的特权了,现在想改名,她得先承包接下来三个月里,所有洗衣服的工作做补偿!”

Giotto笑着摇头,说:“和园子没关系啦,她是打死都不会洗衣服的,别说还要一连洗三个月了。”

“我只是突然意识到,”彭格列的一代首领轻松的伸了个懒腰:“意识到我们已经远离了彭格列,远离了曾经的家族和战斗……”

在某个极快的瞬间,英俊温和的男人看起来冷厉又威严,下一秒,他又笑眯眯的说:“也该有个新的开始了。”

G提着两条鱼(他就没有一次真的弄了兔子回来):“什么意思?”

Giotto可娇俏的点了点脸颊,恶趣味满满的的问自己竹马:“你说我起个日本名字怎么样?”

G嘴角一抽,拎着鱼就走。

当天晚上喝鱼汤的时候,Giotto正式宣布,自己要改名叫泽田家康。

正式更换门牌那天,沢田宅搞了个小宴会,Giotto从头到尾都处在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下,园子却总觉得身体不舒服。

到晚饭完毕,大家开始品酒的时候,就连醉的有些神志不清的Giotto也感觉到了一阵心悸。

彭格列的超直感从来都是最好的警示信号,G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有问题,虽然还是一副饿死鬼抢饭的样子和园子夺点心,私底下去小心的戒备了起来。

没过多久,东边的林子传来一阵响动。

“东边?”

朝利雨月心领神会:“厨娘婶说河那边的乡绅今天要嫁女儿,我记得那位小姐叫雪路,以美貌闻名乡里呢。”

G在园子看不到的间隙翻了个白眼,谁家嫁女儿是这种动静啊?

——怕不是嫁的女儿太漂亮,招来山贼了。

没一会儿,林子里的飞鸟都被惊了起来,隐隐约约的还有人在大喊救命。

Giotto眉头一皱,把怀里的果盘递给园子抱着,见她这会儿似乎已经快睡着了,又把羽织扯过来压在她身上盖好。

等跨出院门时,这三个人又变回了意大利最大黑手党家族的首领和守护者。

出乎意料他们的是,美貌新娘出嫁,招来的不是觊觎乡绅财富顺便截压寨夫人的山匪,而是赶尽杀绝只抓新娘的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