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芳冽,将前久违的空寂荡入心间。
她过惯了刀尖上舐血的紧迫,更惯于以肃穆来磨灭年少气盛之时。
大千世界于她来说,非黑即白。
但今时今日,她猛然惊觉,那颗强硬的心已不复当初。
伫立片晌,她无意识拔开竹筒盖子,熟练无比将圆形糖饴抛入口中。
一股熟识的甜味,带着恼人蜜味,悄然萦绕舌尖,久久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