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7/7页)

他可是身体力行多个日夜,才逐步唤回她对他的兴趣,千万别前功尽弃!

敢作无理要求,他绝对亲到她哭!

深深呼吸,如等待宣判般,徐赫表情乖巧中透着点憋屈:“说吧,我听你的。”

“成,我有三个要求,你听清楚了,”阮时意忍笑清了清嗓子,缓缓宣布,“第一,寒冬将至,你……不许抱着我睡!得另盖一床被子!”

徐赫听说“不许抱着睡”,险些吓得窒息,听完后面那句,暗暗松气,寻思该如何能冬日当火炉、夏季成冰鉴。

“第二,在儿孙前,要有长辈的样子,不许撒娇!不许没事盯着我痴笑!”

徐赫暗忖,他何时痴笑?分明是含情脉脉的微笑!他的妻什么眼神!

“第三,我儿女双全,不想再生,万一真怀了,生下来后,你负责带!”

徐赫一开始还学着她满脸端肃,待她宣告完毕,忍不住“噗”地笑了。

——虚惊一场!

早知她口硬心软,且远不似当年斤斤计较,是他作贼心虚,才多了患得患失的稚气。

他展臂抱她入怀,如释重负的一句承诺,如酿蜜般拈上了她耳廓。

“为夫愿赌服输,谨遵夫人之命。”

阮时意精致嘴唇挑起隐约笑弧,双手悄悄环上他的腰,换来他俯首深吻。

相濡以沫,以舌尖唇瓣交换绵绵无尽的情意与缠绵彻骨的温柔。

如云似水,温热濡湿中夹带思念的宣泄,忘却岁月流变。

从八仙桌前辗转至衣橱边,差点推到烛台;自窗边推搡坠入软褥,几乎磕在床头木柱上。

相互为对方捂住后脑勺,二人轻咬笑唇,含情眸子暖光潋滟。

阮时意制止他的贪恋厮磨,把脸埋在他肩头:“大事已了,咱们游山玩水时,要不抽空到冰长峡走走?”

“听你的。”徐赫忘情轻舐她柔嫩的耳珠。

“若真有大笔财宝,可想法子用于资助四国内的百姓……咱俩平白无故多了几十年寿命,得多行善,以回馈上苍恩德。”

“全听你的。”

他的爪子犹爱在她说正经事时不甘寂寞。

阮时意身上凉意扩散,按捺心潮,复道:“当真……什么都听我的?”

“嗯……”他的唇忙得很,勉为其难回应。

“如此甚好,洞房花烛夜,咱们互穿对方的婚服,”阮时意恶作剧似的窃笑,“说好了,你全听我的!”

徐赫全身一僵,咬牙道:“容我把话补全,成不?”

“什么?”

他喉头滚了滚,薄唇噙笑,带着温凉气息凑到她耳畔。

“床榻之外,全听你的。”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