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4/4页)

徐待诏笔法生动,某种程度上似乎比原画更具灵气,但改动痕迹明显。

此局堪堪打成平手。

即席作画中,孙伯延的画技画风纯属模仿“探微先生”,在画面布局、内容上并无创新。

徐待诏所绘新作呈林峦蜿蜒、江水开阔辽远之气象,一峰一状,一树一态,称得上奇妙无穷。以干枯之笔勾皴山峦,用浓枯墨勾写水纹,技法与风格与探微先生一脉相承,却大胆创意,个性异常鲜明,更为豪迈大气,令见者惊羡咂舌,称赞之音此起彼伏。

差异如此显著,按理说,徐待诏赢定了。

问题出在对《画论集》的赏识。

当人人皆对“探微先生”的“高论”加以肯定,洋洋洒洒写下一段又一段溢美之词时,徐待诏竟然在分析城乡建设的合理之处?

嘉元帝恨不得把最为宠信的徐待诏拎上来打一顿!

——懂不懂审题!山水组的主题是探微先生!是探微先生!朕让你夸!夸探微先生的微言大义、言近旨远!你得给朕使劲儿夸!为何跟朕讲述“村落客舍,本来就这么建的”?朕不听不听不听!

最终,嘉元帝忍痛定夺,御笔一挥,宣告孙伯延再度夺得山水组的头名。

于是,在这场以“探微先生”为题的比试中,徐探微本人以微弱劣势,屈居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