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第4/5页)

注意这些话,为什么要迫害那个同其他人有不同的爱的男人或女人?这样的迫害不会让上帝感到高兴,要知道婚姻是没有界限的,是所有人都享有的权利。任何与之相反的观点都是人类的愚蠢所致,而不是上帝的本意。在上帝的眼中,女人占据很高的位置,他们对上帝的服务已经被禁止了许多年,而这种抑制的行为让上天颇为不快。基督的牧师应该幸福而富足,享受爱情和天伦之乐的权利不应该被否认,圣父将会尽全力理解这一切。我最后的话是最重要的,要知道我是自由选择成为上帝之母的,女人应该有权力选择是否生下孩子,男人永远不应该干扰这个决定。现在走吧,把我说的话告知于全世界,要宣传上帝的善良,但是记住我将会一直在你们的身边。

他从椅子上滚落下来,跪在地上,这两个秘密的含义已经相当清楚了。其中的一个秘密是葡萄牙修女在一九四四年写的,她所受的教育极少,对语言的掌握也有限,一九六○年一个神父把它翻译过来,这是对一九一七年七月十三日圣母玛丽亚出现时所说的话的一个记录。另一个秘密是两天前一个女人写的,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圣母玛丽亚最后一次出现在山顶上跟她说过的话。

两个事件相隔差不多有一百年了。

第一个秘密保存在梵蒂冈里,只有教皇们和保加利亚的翻译者读过,这些人中谁也不认识第二个秘密的持有人,同样,第二个秘密的接受者也无法知道第一个秘密的内容。然而,这两个秘密在内容上几乎是一致的,而且共同点是来自同一个发信人。

玛丽亚,上帝之母。

两千年以来,怀疑论者都在寻找上帝存在的证据,某种切实的东西确实毋容质疑地向世人证明,上帝是一个存在的实体,感知着这个世界,而且在任何意义上都是鲜活的。不是一个寓言或者隐喻,而是上天的统治者,人类的提供者,宇宙万物的监督者。圣母玛丽亚在米切纳自己头脑中的形象闪现在他眼前。

我的命运是什么,他曾经问过。

成为世界的一个印记,悔罪的信号,宣告上帝依然活力四射的使者。

他曾经认为所有这一切都是幻觉,现在他知道这是真真切切的。

他在胸前划着十字,第一次,他祈祷的时候知道上帝正在聆听。他为教会和人类的愚行请求宽恕,尤其是请求上帝宽恕自己。如果克来门特是正确的,那现在就不再有任何理由怀疑他了,一九七八年,瓦兰德里确实在他刚刚读完法蒂玛第三个秘密之后,从中偷走了一部分。他想象当时瓦兰德里第一次看到那些话时会怎么想。教会两千年的教义被没有文化的葡萄牙小孩所抵制,女人能成为牧师吗?牧师可以结婚生子?同性恋不犯罪?流产是女人自己的选择?就在昨天,瓦兰德里读到默主歌耶的秘密时,他当时立刻就了解了米切纳现在才知道的事情。

所有这些都是上帝的话语。

圣母的话再一次回响在他的耳畔,不要放弃你的信仰,因为最终它将成为你拥有的一切。

他紧紧地闭上双眼,克莱门特是对的,人类是愚蠢的,上天努力把人类朝着正确的方向推进,而愚蠢的人们对这些努力视而不见。他想起了拉-萨勒特目击者遗失的那些信息,一个世纪之前,是否还有一个教皇做了同瓦兰德里一样的事情?那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圣母玛丽亚最终在法蒂玛和默主歌耶出现,是想再试一次。然而,瓦兰德里却把证据毁掉,对任何揭示秘密的行为都蓄意破坏。克莱门特至少尝试了,圣母又回来了,对我说我的末日到了。天宝神父和她在一起,我等着她来带我走,但是她说,我必须通过自己的手结束生命。天宝神父说这是我的职责,对不服从做出悔过,所有的一切很快就会真相大白。我想知道我的灵魂会怎样,但是她说上帝正在等我。很久以来,我一直都没有对上天给予足够的重视,这一次不会了。那些话不是一个疯狂之人的信口雌黄,或者情绪不稳定的人在自杀前的胡言乱语,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瓦兰德里不允许把天宝神父的翻译复制品同雅斯娜的手稿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