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彻底沉睡前我似乎听见了谁的哭声。
是谁哭得如此伤悲,仿佛肝肠寸断,椎心泣血?
这声音听来有些熟悉。
是谁呢?
我想不起来了。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是无关紧要的事。
“我”又是谁呢?
也想不起来了。
那就算了吧……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