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家仆大骇,慌忙拦下,众人纷纷上前,将这莺儿死死压到地上。徐伯寻来一布袜塞入她口中,防这丫头咬舌自尽。
黄仁礼面无血色,嗫喏着唇,却说不出一个字来。黄老爷颓然坐在太师椅上,转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家门不幸……”
他闭上眼。
“家门不幸啊……”
当晚,叶姨娘被捆缚双手双脚,锁入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