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袋西口公园(第24/25页)

“原来如此,看来我不用再说什么了。”

“是吗?那就好了。对了,阿诚,你既然每天这样晃来晃去,不如来当警察吧?我想你一定很适合的。如果你有意,我可以帮你跟警察学校说说。怎么样?”

“谢谢你为我着想,不过我觉得自己并不适合这一行。如果每天都要处理这样的事情,我或许会疯掉的。就这样了。”

我挂断手机,回到家就睡了。晚上阿正来约我出去玩,我也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盖上被子闷头思考着。

我可以为小光做些什么?

过完周末,到星期一傍晚的时候,我就背着帆布包出门了。从池袋坐丸之内线,二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霞关3-1-1。

这里都是灰色砖造的雄伟建筑,三个并排的白色拱门前有十个保安人员,要进入建筑物必须出示通行证。我坐在距大门约一百米的护栏上等待。

这是我第一次有计划地袭击欧吉桑。我只是一味地等待。等待是漫长的,但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痛苦。就这么足足等了五小时,大约到了晚上十点左右,一个熟悉的高个子男人和保安人员打过招呼后,走出了大门。我小心地跟在他身后。

此时的霞关行人很少。那个男人或许是想抄近路到地铁车站,于是走进了一座小公园。真是自取死路,我加紧了跟踪的步伐。

等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我猛赶几步超过他,一个回身面向他,沉声说道:

“涉泽先生?”

“你这是在做什么?”

那男人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等他抬起他那戴着无边眼镜的大波浪半白头颅时,才发现我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挡路者。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见过世面的男人,或许理香说得对,他就是大藏省的官员。虽然他突然碰到身份不明之人,但他竟然还能沉着地应对。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是小光的朋友。要还样东西给你。”

男人不可置信地紧紧皱起眉来。

我一只脚向前踏出一步,缩起右拳,做了一个假动作,趁着这老男人闪身的机会,左勾拳一出,狠狠地给了他的腹部一记猛拳。等那家伙因疼痛而身体弯曲时,我又两手交握,狠狠击向他的肩头。他那么一个老男人当然不是我的对手,一下子就倒地不起了。我再朝男人的肩头和大腿踢去,一脚一脚地踢着——七下、八下、九下、十下!然后对着在地上抱着头哀号的男人唾声骂道:

“你不是爱听柴可夫斯基吗?你又对小光做了些什么。如果你想不明白的话,那就去问小光吧。你让小光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吧。想要怎样随你们便!”

我脱下这男人亮晶晶的黑皮鞋,远远地丢到花丛里。然后从背包里拿出小光送给我的珍藏版耐克,套在小光老爸的脚上。这是小光送给我的最初、也是最后的礼物,一切还是奉还给他们吧。

“看到这个,她就会明白了。帮我带个话,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要自己了断。”

我没等这个恶心的臭男人再站起来,就直接快步走向霞关车站。虽然我知道小光的老爸不会叫警察,但我还是跑得很快,或许我只是不想和他呼吸相同的空气吧!

数日后,报纸刊出了一小篇报道:“大藏省银行局副局长遇刺。”刺杀者是女儿A子小姐,还说A子小姐平日精神状态就不安定等等。幸好伤口很浅,没有生命危险。

小光以她自己的方式做了了断。这究竟是对是错?我不知道。这个关于绞杀魔的故事,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了。

为了了结各位朋友的心结,现在我再把绞杀魔事件的一些后续情况报告给大家吧。

那次事件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小光,听说目前好像在长野县或别的什么疗养院长期住院,我曾收到过她寄来的一张明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