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秘密武器(第7/13页)
“他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巴伯听完磁带后喘着粗气说。
巴克斯曼又放了一遍他已经试过了的鉴定马丁话音的录音。
“瞧,西蒙,”巴伯说,“这只不过是耶利哥在报告他声称在今天上午——对不起,是昨天上午——从萨达姆那里听说的消息。萨达姆很有可能在撒谎。让我们正视这一点,他说谎如同呼吸一般正常。”
不论说谎与否,这可不是利雅得可以处理的情报。秘情局和中情局的当地情报站会把耶利哥提供的战术和战略军事情报提供给将军们,但政治情报只能送交伦敦和华盛顿。巴伯看了一眼手表:华盛顿是晚上七点钟。
“现在是他们喝鸡尾酒的时间了。”他说,“但愿他们多加点烈性酒,伙计们。我立即把这一情况向兰利报告。”
“伦敦应该是喝可可和吃饼干的时候。”巴克斯曼说,“我向世纪大厦汇报,让他们去把情况理清楚。”
巴伯离开了,把那份电报层层加密后发给中情局副局长比尔・斯图尔特,并标之以“特急”。那意味着不管收件人在哪里,译码员必须找到他并让他马上接收。
巴克斯曼也用同样的方法去找史蒂夫・莱恩。在郊外家中睡觉的莱恩会被唤醒,离开温暖的被窝,踏进寒夜的街道赶回伦敦。
最后巴克斯曼还做了一件事。马丁还有一个仅供收报的时限,在凌晨四点。巴克斯曼等到那个时候,向巴格达发去了一份很短,但很明确的信息。电文指示马丁在接到进一步的通知之前,不要试图去接近六个死信箱的任何一个。以防万一。
约旦留学生卡里姆向爱迪丝・哈登堡小姐的求爱进展很慢但很稳健。当他们噼噼啪啪地踩着人行道上的冰雪,一起穿行在维也纳老城区的大街小巷时,她已经允许他拉着她的手同行。她甚至私下里承认牵着手感觉很愉悦。
一月的第二周,她在市立剧院买到了戏票——是卡里姆出的钱。演出的节目是格里尔帕泽的《基古斯和他的戒指》。
在他们进场前她激动地解释说,这出戏讲的是一位年老的国王和七个儿子,得到国王遗赠戒指的儿子将会继承王位。卡里姆坐在剧院里,在整个演出期间被剧情所吸引,并就剧情问了几个问题。
在幕间,爱迪丝高兴地解答了他的提问。后来,阿维・赫尔佐格向巴齐莱汇报说,看这种演出如同看着油漆干燥过程一样无聊。
“你这个人真是低级趣味,”摩萨德特工队长说,“一点艺术细胞也没有。”
“可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艺术。”阿维说。
“那就好好培养一下,小伙子。”
星期天上午,作为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爱迪丝要去伏梯夫基尔克教堂做弥撒。卡里姆解释说,他是穆斯林,不能陪她一起去,但会在广场对面的一家咖啡馆里等她。
后来当他们一起喝咖啡时,他趁她不注意在她的咖啡杯里加了一口烈酒,这使她的脸颊红了起来。他边喝咖啡边向她解释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异同——共同崇尚一位真正的上帝,创始人和先知的家系,圣书和道德准则。爱迪丝既害怕又听得入迷。她不知道,听这些是否会加害于她不朽的灵魂,但她惊异地明白,她原先的穆斯林崇拜偶像的观点是错了。
“一起吃顿晚饭吧。”三天之后卡里姆说。
“哦,好的,可你为我花费太多了。”爱迪丝说。她发觉她现在能够快乐地直视他年轻的脸和他温柔的棕色眼睛了,当然她也不断地提醒自己,他们之间有十岁的年龄差距,如果想超越柏拉图式的友情是相当滑稽可笑的。
“不去饭店吃。”
“那么在哪里呀?”
“你能不能为我烧一顿呢,爱迪丝?你会不会烧菜,正宗的维也纳菜肴?”
想到这事,她脸红了。每天晚上,除非她独自一人去听音乐会,不然的话,她为自己做一份简单的快餐,并在她公寓里作为餐区的一个小凹室里用餐。然而是的,她会烧菜,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