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第7/11页)

他们讲述了很多细节。

鲁内·福尔斯突然站起身来。他感到愤怒若狂,一部分原因是有人把他一直在负责搜寻的凶犯捕获并交给了他处置,另一部分原因在于录下这一切的人竟然身份不明。

也许最主要的原因还得归咎于这两个年轻人手臂上的文身清晰可见:一个圆圈里的两个字母——KF。

跟斯蒂尔顿所言分毫不差。

***

他做的第一件事情是顺道去拜访罗尼·瑞德罗斯,并告诉对方自己借来穿的那件黑色大衣已经被大火烧成了灰烬,着实抱歉。罗尼·瑞德罗斯没有埋怨他,而且又给了他一本书。接下来他找到了阿沃·帕特,后者正睡在索迪拉车站附近法布尔公园一条长凳下的睡袋里。帕特和睡袋一样,都被雨水浸得湿透了。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在一间自行车车库里找到了正准备为自己注射毒品的穆丽尔。

现在他们三人一齐坐在位于玛莉亚广场旁边的哈尔特初级护理中心的一个休息间里。

“现在你们可以进去了。”一名护士对他们说。

三个人陆续走进护士所指的那间病房。病房门是开着的,本斯曼躺在墙边的一张床上,他的身体受到了重创,不过起码他还活着。他被获准长期住在这间病房里,其实这是违反规定的,不过如果强制将一名身体被严重损毁,并且正在逐渐康复的流浪汉扔回垃圾房,着实显得过于残忍而且不近人情。

“我们抓到他们了。”斯蒂尔顿说。

“谢谢你,杰利。”本斯曼很欣慰。

穆丽尔握住了本斯曼的一只手。帕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他是很容易流泪的人。斯蒂尔顿将一本书递给本斯曼。

“我来的路上顺道去了一趟罗尼·瑞德罗斯的书店,他让我把这本书带给你。”

本斯曼接过书之后笑了笑。这是一本阿克巴·德尔·皮翁博的著作,是讲述修女如何跟诸多男人发生苟且的色情故事。

“这是什么书?”穆丽尔问道。

“通常男性作家在自己的写作生涯里都会写一两本这样的另类书,不过他们只敢用笔名来发表。阿克巴·德尔·皮翁博是威廉·博勒斯的笔名。”

这两个名字对于病床边的几个人来说根本就是闻所未闻的,可他们觉得只要本斯曼感到满意的话,他们也没有理由不开心。

***

尼尔斯·文特谋杀案的调查工作暂时停滞不前,团队成员们纷纷都在搜集资料。梅特独自站在调查室的白板旁思索,丽莎·赫德奎斯特来到她的身边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梅特正在看尼尔斯·文特的尸体照片。他全身赤裸,左大腿上有一块独特的大胎记。

“我在想跟他腿上的胎记有关的一些事情·一”她将照片从白板上取了下来。

***

奥莉维亚这一整天都忙着做家务,对房间进行打扫和吸尘,她还和伦妮煲了一会儿电话粥,后者打算参加“和平与爱”音乐节,但不会与雅各布同去。

“为什么?”

“唔,他的前女友突然回来找他了。”

“噢,那可真扫兴。”

“没错,我没法看透他是如何看待她的。她从前没给他带来过什么快乐。”

“真是不可理喻!”

“对呀!”

“那你是独自一人去那里吗?”

“不是的,我和埃里克一起。”

“埃里克?就是雅各布的那个同学?”

“是啊,怎么了?你又没和他约会,不是吗?”

“当然没有,不过我以为他和洛洛,……”

“噢,洛洛早把他甩了,昨天她已经去希腊的罗兹岛了。你真的应该跟我们加强联系啊,奥莉维亚,好多事你都不知道呢!”

“我会努力这样做的,我保证!”

“糟糕,我现在得赶紧去打包行李了,再晚就赶不上火车了。我会再跟你联系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