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语出惊人(第3/4页)

我惊讶地圆睁双眼。

“被他儿子气的。”

“可他还是往巴黎写了几封充满慈爱的信?”

“这是杰克·雷诺说的,他又拿不出证据来。”

“好吧,我们先跳过这一点。”

“下面是发生命案的那一天。你把早上发生的事情按照一定顺利排好了,理由是什么呢?”

“我查清了写给我的那封信和电报是同一时间发出的。没过多久,马斯特斯得到通知可以去度假。在我看来,和流浪汉吵架发生在这些事情之前。”

“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肯定,除非你又问过多布罗尔小姐了。”

“不需要。我很肯定。而且,如果你看不出来这一点,那你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黑斯廷斯。”

我看了他好一阵子。

“当然!我是个白痴!如果那个流浪汉是乔治·科诺,雷诺先生肯定是跟他发生激烈的争执之后才感觉到危险的。他支开了汽车司机马斯特斯,因为怀疑他被科诺收买了。他给儿子发了电报,给你写了信。”

波洛嘴边浮起一丝微笑。

“他在信中所使用的措辞,跟后来雷诺夫人所说的话一模一样,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圣地亚哥是个骗局,那雷诺为何要提到它?而且,更重要的是,把他儿子派去那儿?”

“真让人搞不懂,我承认。不过也许我们之后会找到答案的。现在,我们回到那天晚上,还有那个神秘的女访客。我承认自己无法理解,除非那个人就是弗朗索瓦丝说的多布罗尔夫人。”

波洛摇摇头。

“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你的智慧都去哪儿?别忘了那张支票碎片,以及斯托纳对‘贝拉·杜维恩’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这个事实,我想我们可以认为贝拉·杜维恩就是写信给杰克的那个人,也是那天晚上来别墅的人。她是过来看杰克的,还是打算找他父亲帮忙的,我们不能确定,不过我们可以试想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她提出了要求,和对杰克提出的一样,可能还出示了杰克以前写给她的信。老头儿开了一张支票想把她打发走,她愤怒地撕了支票。她信中的用语表现出了一个女人真挚的爱情,所以给她钱让她非常生气。最后他还是让她走了,这时他说的话非常重要。”

“‘好,好,但是看在上帝的分上,现在就走吧!’”我重复了一遍,“在我看来语气有些激动,仅此而已。”

“这就够了。他非常着急地让那女孩走,为什么?不是因为会面不太愉快,而是时间飞逝。因为某个原因,时间对他来说非常宝贵。”

“为什么宝贵?”我一头雾水。

“这正是我们问自己的。为什么?后来发生了手表的事——这再次向我们说明了在这起谋杀案中,时间扮演了重要的角色。现在,我们正飞快地接近真相。贝拉·杜维恩离开时是十点半,根据手表的线索,我们知道凶案发生在十二点以前,或者可以这么说,是凶案被计划成发生在十二点以前。刚才我们已经回忆了凶案发生之前的每一件事,除了一件。根据医生的证词,流浪汉被发现时,至少死了四十八小时,说不定还要提前二十四小时。现在,我们已经讨论过了能提供帮助的事实,在此基础上我认定他死于六月七日早晨。”

我木然地看着他。

“但是你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

“因为只有这样,事情的经过才能得到合理的解释。我的朋友,我带着你顺着这条路一步步往前走,你现在还没看出这事儿有多明显吗?”

“我亲爱的波洛,我看不出来有什么明显的。我确实以为自己之前看清道路了,可现在又全都糊涂了。看在上帝的分上,接着说,告诉我谁是杀害雷诺先生的凶手吧。”

“这也是我尚不能肯定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