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第3/3页)

“她伤了我,诺里斯。你懂吗?从来没有任何事物像她那样伤害过我。我得毁了她,把她拖到我的高度。你不懂吗?不,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不会了解。你蜷在那个窗边座位上,仿佛人生是一本书,而你是读者!我身在地狱,我告诉你,‘在地狱’。

“一次,只有一次,我以为我有脱身的机会,一个可以逃离的漏洞,就是在那个可爱又愚蠢的小女人逃到国王旅店、妨碍了选战的时候。那代表选举输了,而我也败了。米利·伯特在我手上。她那个粗暴的丈夫会和她离婚,我会做我该做的,把她娶回家,如此一来我就安全了,不用像这样着了魔似的饱受这可怕的折磨……

“然后她,伊莎贝拉,插手了这件事。她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我得继续下去!没得逃了。我一直希望可以撑过去,甚至还买了结婚礼物给她。

“唉,可是没用。我没办法坚持下去。我必须拥有她……”

“而现在,”我说,“她死了……”

这次,他把最后一句话让给了我。

他很轻柔地复述着我的话:“而现在,她死了……”

他转过身,走出房间。


[1]原文中从“对她都起不了作用”开始变成用现在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