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到合同书的最后一页,找到了乙方两个字,说,笔呢?
中年人把笔递给我说:“不用再考虑了?合同你可以再细看看。”
“不用。”
在写上我的名字之前,我忽然说:会有向导吗?
“向导?”
“是,向导。毕竟台北太陌生,人生地不熟。”
“你这个年轻人,不过向导确实可能会有一个,暗号什么的也有。具体一会再来讲吧。”说完,他指了指我面前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