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却拿动物做实验。”
“那是为了科学研究。而且那与你无关,那是我的工作。”
他们打了电话给索丹屈莱的兽医,并且证实了瓦塔南关于当天早上在索丹屈莱一家旅馆里让野兔看病的说辞。而兽医得知瓦塔南已经抵达赫尔辛基后十分讶异。
教授缓缓放下听筒,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瓦塔南。瓦塔南询问该支付多少通话费。但教授似乎没听见,反而对他说:
“我希望能够再听一次你的故事,我先来准备三明治,你不赶时间吧!”
“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