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他还是一脚把管子从排气管上踹了下来,坐上萨博。检查后视镜,挂上一挡,开出车库,进了停车场。并不是他开始关心外国孕妇要怎么去医院。但欧维很清楚地知道,要是他有生之年干的最后一件事是把一孕妇砸一脸鼻血之后,还让她赶公车,他太太将会怎样唠叨个没完。
要是汽油还够用,他或许倒是挺愿意开个来回。“或许这样,那女人就不会再胡搅蛮缠了。”欧维想。
但她当然不会如其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