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有人真心剿匪,有人假意销烟(第13/32页)

无影神手案告破,古立德在洪江城里了搞了一次公审大会。公审过后,又在太白楼举行庆功宴。正当大家酒酣的时候,古立德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悄悄离开了洪江,赶向野狼谷,指挥剿匪。

胡不来是第二天早晨才发现古立德不知去向的。

前一天晚上,胡不来参加了庆功宴,而且和余成长坐在一起。表面上,他和余成长有说有笑,暗地里,早已经恨他入骨。胡不来想,一定要想个什么办法,将余成长整死。问题是余家在洪江的势力太大,普通的办法对付余成长肯定不行,更巧妙的办法,既要时间去想,也需要绝佳的时机。

喝完酒后,胡不来在街上转了几圈,然后回到了姜鱼街。他在姜鱼街一个偏僻的地方,买了一幢两进两层的窨子屋,将桃云母女安置在这里。只要回洪江,他便以此为家。桃云母女从此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对他倒十分感恩。一大早,胡不来赶去巡检司,准备随古立德一起回黔阳县衙,才知道古立德一个晚上没有回来。

对此,胡不来不方便问,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巡检司里等。到了中午,还不见古立德回来,只好返回姜鱼街吃午饭,并且搂着桃云睡了午觉。桃云怀了他的孩子,他不好做什么事,心中想着应该抽时间去一趟万花楼。可因为不知古立德的情况,他不敢轻易行动,只得忍着。

下午在巡检司又等了半个下午,直到准备离开时,古立德才派人给他送来一封信。

信中,古立德并没有说明自己的去向,只是要求他在洪江多留几天,尽量将洪江与鸦片烟有关的情况摸清楚。

次日,胡不来睡了个懒觉,中午由桃云的母亲服侍吃饭,喝了半斤湘西洞藏老酒,然后去万花楼。

花蝴蝶刚起床不久,正在吃燕窝粥,见胡不来进来,看了他一眼,问:“吃饭没有?”

胡不来说:“吃过了。”

花蝴蝶看了他一眼:“你喝了酒?和谁喝的?”

“暂时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来了。”胡不来说,“酒能助兴,所以,我就一个人喝了点。”说着,胡不来将身子往花蝴蝶身上蹭。

花蝴蝶说:“狼急什么?让我吃完这碗燕窝粥。”

“没办法,一看到你,我就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浑身都是干劲。”胡不来说。

花蝴蝶说:“真等不及的话,我吃我的,你做你的。”

胡不来在花蝴蝶脸上捏了一把:“好像我到你这里来,是专门为这事似的。你慢慢吃,我跟你商量点事。”

花蝴蝶看了看胡不来:“太阳不出出月亮?有事跟我商量?不是什么好事吧?”

胡不来说:“你先找个人去通知顺清,让他到这里来一趟。”

文官守制是三年,武官守制,只给假一百天。王顺清早已经守制期满,回汛把总署了。花蝴蝶说:“他晚上会来。”

胡不来说:“有大事,你快点去叫他。”

花蝴蝶吃完燕窝粥,出门找了个人去通知王顺清,然后返回。门才刚刚关上,胡不来已经从后面抱上她,手脚并用,直接将她抱到了床上。过后,胡不来搂着她,手还不停地在她胸前游动。

王顺清来了,敲门。胡不来翻身而起,慢慢穿衣服。花蝴蝶披了衣服去开门,王顺清进来,看了他们一眼,心中有些恼火,表面上却不露声色。

“什么事?”王顺清坐下来,问。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机会问你。”胡不来说,“余海风的事,你是怎么对余成长说的?”

王顺清说:“我按你的意思说的啊。”

“我的意思?你不能不说详细点?”胡不来需要搞清楚,是不是王顺清在背后使了暗招。

王顺清想了想,说:“那天余家出殡,我把余成长叫到旁边,简单地说了几句话。我记得我说,海风侄子这件事,恐怕有些麻烦,搞不好会定一个通匪罪。这件事,你要快点想办法,不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