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脸的筠凉恢复了一点精神,面对我的疑问,她又展示了昔日的毒蛇风采:“初微,你文章写得好,不如别人床上功夫好。”
我超级鄙视的看着她:“你说话怎么越来越粗鲁了,你是林暮色啊!”
同一时间,回到A大的杜寻打开关闭了3天的手机,陈芷晴的短信和未接来电的提示像雪花一样飞来。
杜寻沉思了一会儿,给她打了过去,陈芷晴的惊呼还没落音,他就抢先说:“芷晴,方便见个面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初冬的雨,淅淅沥沥的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