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倒吊的女人(第2/3页)

——他手背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嘴,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又试着朝着他踢了一次,而他却手一挥,甩开了她的腿,仿佛在打开一只跳跃的小狗而已。作为回报,他用膝盖朝她的内脏顶了过去,又一次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利。他说:“你想通了吗?”——

她的世界,上下颠倒。她的脚踝周围好像缠着什么东西。她一直在上升,上升,上升,头发晃来晃去,双手几乎触及地面。他将她的一只脚系了起来,现在她可以看见他了,用罗望子树的一根树枝做了一个临时的滑轮,他发出哼哼的声音,露出了他的牙齿,她一个脚踝被他吊在了空中。她变成了这样,一个被倒吊着的女人。晃来晃去,来回摆动。所有的血液全部涌到了她的头上。她的大脑如同一个巨大的水泡,随着她的心脏的每个节拍跳动,如同一架小鼓一样即将四分五裂。

阿什利说:“哟!”然后用手背擦拭掉了额头上的汗水。他抬起手,却发现他的手鲜血淋漓,“这是你的,不是我的。”

“走近点儿,这样你就能给我看看你的血是什么样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知道,你太逞强了,米莉安。我明白。铁齿铜牙,步步紧逼。有的时候你也可以给予支持。但你必须承认,我得到了你。我把你捆绑了起来,你就像狩猎季节的一只小鹿。我可以想对你做什么,就对你做什么。我可以过去,把你的衣服扯掉,把我的阴茎插到你的嘴里——”

“我会把它咬下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就是为什么我将先敲掉你所有的牙齿,让你只剩下牙龈,宝贝。然后,我会拿出你自己的刀。我会在你身上划刀子。我不会伤害你最重要的部位。只是这儿一道,那儿一条。血液汇聚成很多的润滑油,这样我就可以狂插你的屁股或者阴道了。用我的手指、枪管、你的刀,在大火中加热——我可以将你身上所有的洞穴全部烧灼关闭。那样是不是很有意思呀?”

“男人,总是会受制于女人。”她在吐出这些字眼的同时,尽全力召集了体内尽可能多的酸和铁,任何可以帮助忍住眼泪的东西,“你假装一副你拥有权力的样子。你像拿着一把枪那样拿着你的阴茎。其实根本不是这样。这只是一把愚笨的小水枪。然而阴道——它其实才是权力所在,小男孩。它如同一位神祇的洞穴。那股令人兴奋的蒸汽会让肌肉结实的畜生都跪在他的面前,给予他幻象,给予他梦想,也给予他生命。因为如果没有我们女人下面的这个玩意儿的话,你甚至都不能被生出来。我们才是权力的拥有者。”

他缓缓地鼓了一下掌,“精彩绝伦的发言。是不是你每一次被一个男孩倒吊在树上的时候你都会练习这个演讲?”在她张嘴说话之前,他如同一个猎人在欣赏他杀死的猎物一样走了过去,“此外,你关于权力的一切都是空谈,你甚至不能有孩子,对吗?你的力量现在在哪儿呢?”

她伸出五指向他耙了过去——

就像早有准备似的,他躬下了他的背,让她那纤细瘦弱的胳膊扑了个空。

“你还是不明白。”他说道,“你还是不知道我到底能做些什么。”

“你那宝贵的特异功能?”

“他们会告诉我,你下一步会怎么做。我不需要看到它,我就会知道。我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扣动扳机。我可以知道你要对我的脑袋挥出的每一拳和踢出的每一脚。我知道你会向前迈进,所以我在一个小时之前挖了那个洞,并用树叶掩盖了起来。我知道当你踩进去的那一刹那,你会扭到脚踝,非常严重。顺便说一下,疼不疼啊?我敢打赌,它肯定疼死了。”

“你无法伤害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他却没有听见她的回答,他被他自己的想法堵住了双耳。“有的时候,它们会小声对我耳语即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有的时候,我会看到它被写在了天空中,或者雕刻在一棵树上,或者是刀刃上那些黑色的小血珠组成的文字。他们给我传达信息,而且不只是针对你。每个人都有联系。他们都是清一色的——”说到这里,他疯狂地笑了起来,她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泪水,仿佛这对他来说是一件特别崇高、特别神圣的事情。他是一个被他的信仰迷得神魂颠倒的人,“他们都在同一频率唱歌,这些我的老板让我听到的低级别的和谐的波段。在每个人做出动作之前,我就会知道他们要做些什么。有的时候我可以看得更远。我知道今晚你会来这儿。我知道你会去汽车旅馆,去迈阿密,去你妈妈的房子。这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