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芽伸指拭去落在平煜脸上的一滴雪水,默了默,似笑非笑道:“若真这么灵验,为何皇后每年都给云霭寺供奉无数,几年都未有子嗣,直到上月才得了一位公主?”
平煜微滞,索性一把将傅兰芽打横抱起,自信道:“旁人是旁人,我是我。”
说着,笑了起来,搂着傅兰芽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