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雷恩先生说。
休姆凝视着他,然后耸耸肩。“好啦,毫无疑问,这个案子再清楚不过了。道这回逃不过坐电椅的命运了。”他有把握地笑着,原先的疑虑似乎一扫而空,“雷恩先生,您还认为道是无辜的吗?”
老绅士叹着气:“我在这儿找不到任何证据足以动摇我对道无辜的坚信。”然后他仿佛明白过来似的加了一句,“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指向另一个应该承受罪责的人。”
“谁?”我和父亲同时叫起来。
“我还——不十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