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雪姐的日常生活(第5/13页)

凌戈觉得小丽的话比较可信。

“那还有谁会恨她?”她道。

阿冰跟小丽面面相觑。

“据我们所知,没人恨她。她跟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错。除了她前夫的女儿。”阿冰道,“我知道她一直在找雪姐的麻烦。”

“你见过桑雅吗?”简东平插了一句。

“没见过,我都是听雪姐说的。”

“那你知不知道,她得癌症的事?”凌戈又问。

阿冰沉着脸点了点头,“是小丽陪她去看的病。去年查出来的,医生说只要开刀,还是有救的,我们都劝她尽早开刀,但她就是不肯听。”

“其实我能理解她。”小丽道,“是女人谁都不想开这种刀。”

凌戈又想起了之前见面时看到过的情景。

“她是不是有酗酒的习惯?”

“也算不上是酗酒吧,但2005年酒吧开了之后,她确实喝得比以前多了,大概也是心情不好吧。不过,她知道继续这样喝,可能会越喝越多,所以后来,她自己去了戒酒中心,她就是在戒酒中心认识后来的那个男人的。那人姓廖,我们都叫他廖老板,他是开饭店的,过去大概风光过一阵,后来因为老婆跟别人跑了,他就开始酗酒,因为雪姐对他不错,他们后来就住到了一起。这个廖老板去世前,也常会来我们这儿坐坐,人不错,他不知道我跟雪姐是什么关系。”

“你们见过廖老板的前妻和女儿吗?”凌戈又问。

小丽向她摇头,“没见过,估计她们根本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廖老板去世后,雪姐曾经想跟她们联系来着,但就是没找到人。听说那个前妻带着孩子跟着一个男人去了南方,之后就没消息了。”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所以说,”过了几秒钟,凌戈开口道,“除了桑雅那几个人之外,她没有其他的仇人了。”

“我们两个算是跟她亲近的朋友了,我们真的没发现还有其他人恨她。她脾气可能是不好,但她不是那种会结仇的人。”阿冰很肯定地说。

“她一个人住的话,平时锁门会不会把保险拉上?”简东平问。

“当然了!”阿冰回答得很快,“这一点,她还是挺注意的,我也关照过她好几次,平时一定要注意关好门窗,晚上睡觉要带上保险,她知道的!”

“好吧,”凌戈把姚静、肖南、桑雅、路真以及苗丽的照片散开来摊在桌上,“你看看这几个人,你有没有印象?”

阿冰看了一遍后,指指肖南的照片,“警察也来问过我。这个女人我认识,就是雪姐出事的那天晚上,她来过酒吧,在这里待了一个晚上,一直一个人喝闷酒,先是坐在吧台上跟我聊天,后来,有个老外跟她搭讪,两人就跑到角落里去聊天了,这女人的外语不错,我看他们说话没什么障碍。她大概一直待到早上6点,我们关门的时候她才走。我们的营业时间是晚上7点到早上6点。”

看起来肖南没说谎。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这里耗一个晚上。

“她一直没离开过吗?”简东平问道。

“这个……”阿冰不太确定,“我没有时时刻刻盯着她,半夜1点的时候,我回去休息了几个小时,大概五点多回来的,那时候,我看见她还在,但这段时间,她是不是在这里,就不清楚了。我们这里的老外很多,常有她这样的女人在我们这里耗着,这没什么稀奇……对了,她是跟那个老外一起走的。”

阿冰的暗示很明显。她在酒吧找老外,看起来,那天晚上颇有收获。只不过,没人能证明她整晚都待在酒吧。酒吧离冯雪鹰的家太近了,就算她借口上厕所,作案之后溜回来,应该也没人会注意。

“另外几个女人,你没见过?”简东平又指指另外几个人的照片。

“没见过。也可能是没注意。不过,她和她肯定没来过。”阿冰点了点路真的照片,“我们这里的客人没有她这个年纪的,我没见过她,”他又点了点苗丽,“而这个,我们这里的老外会喜欢她的大骨架和大嘴巴,但是,我确定她没来过。她来了会很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