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沈秋轻声问道。
“是我以前的一个病人。”许重光回答,他皱紧了眉头,不多说一句。
病人?一个病人值得他两年后还来祭拜?
“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沈秋转头看他,觉得他有点陌生,复又想,自己也许并没有什么立场来问他。
“没有了。”许重光口气淡淡的。
她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态度,疏离而抗拒。沈秋点点头,转身离开,而许重光并没有拦她。
天气如此昏暗,和沈秋的心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