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礼貌地说。
“博德鲁姆这里没什么好查了,威尔森先生,”过了一会儿她说,“什么都没有。”
说完之后,她背过身子,开始检查她的行程和电子邮件。海鲁妮莎拿着影印好的档案回来时,库马利没有抬头。就连我把档案放进背包、走出她的办公室时,她也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