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想(第4/5页)

大皇子犹疑一瞬,颔首赞同道:“白理教蛊惑人心的本事不小,想来,该是先前的诛杀令或是并没有将其斩草除根,以至于让余孽混入帝京,甚至潜入皇宫内。”

“白理教这种叛党,的确要斩草除根。”皇帝该是气得不轻,一声令下,吩咐道:“太子,清理叛党余孽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可切记要办好此事。叛党余孽,一个都不能留。”

尉迟璟当即应下,“儿臣定当将叛党逮尽,不放过任何一个白理教徒。”

既是得知昨晚之事出自白理教之手,众人便各自退散。

五皇子走在大皇子身侧,神色冷肃。

“大哥,太子既然以为是白理教之人做的,我们不如让人以白理教的名义,对他……”到了幽僻之处时,五皇子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神容愈发肃杀。

大皇子的眸色冷凝,思忖片刻,复又摇摇头,“太子若要去铲除白理教,就由着他去好了。虽然我们确实将祸水转到白理教身上,但难保太子此举不是在引蛇出洞。”

五皇子道:“可若是此举只是障眼法,说明太子也可能是怀疑到我们身上,随时可能对我们出手,我们什么都不做,也是坐以待毙。”

大皇子的眼眸黢黑,眸色凝重得可怕。

他寻思良久,沉吟道:“你切记,不要轻举妄动。”

“大哥……”五皇子愤然出声,但想想又作罢。

*

尉迟璟的效率很快,从养心殿出来,就去办清除白理教叛党一事。

他安排好人手去处理此事,等人回来复命后,便将此事撂下。

见容茶在皇宫里闷得太久,他捎上容茶,一起出了宫。

当天下午,一辆青帷布马车,在繁华的街市上徐徐行驶着。

马车内的矮榻上,铺了雪白的狐皮毡子,小几上搁放着几种不同的酒,其中一个银酒壶的造型精巧,花纹细致,迥异于其余几个古朴大气的酒壶。

容茶时不时地从马车内探出脑袋,看看街面上的景致。

尉迟璟今日跟她说,要带她出来游玩时,她还觉得挺意外的。

白理教和万民书的事情都还未被解决。她不清楚太子是另有目的,还是纯粹散心。

而后一想,不来白不来。

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她还能借机探一探帝京的各处路线。

容茶利索地挑了身藕荷色的襦裙穿上,带小花一同出来。

“殿下,这荔枝酿是宫里新出的酒,口味不一定适合你,妾身先替你尝尝为好。”容茶指了那只银酒壶,表现出要诚恳试酒的模样。

见尉迟璟没反应,她就当他没意见,小手摸到酒壶,为自己倒了杯酒。

荔枝酿,顾名思义,就是一种酒味淡,荔枝味浓的果酒。这种酒,尉迟璟向来是看不上眼的。

容茶却是喜欢荔枝的甜味。

她饮尽一杯后,侧过身子,将小花抱在怀里,摸摸小花日益松软的毛发,再看看街景,面上绽出满足的笑意。

显而易见,她的心思早就飞了。

尉迟璟瞅见这幅情景,再看看很是惬意的小花,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想当初,他也是被她这样抱怀里的。

而现在,他的存在好像很多余?

尉迟璟并不愿承认自己羡慕一只猫,郁闷地给自己倒了杯清酒,想对容茶视而不见。

却见她轻舔过唇角的酒液。

一瞬间,他就移不开眼了。

她的侧脸线条柔美精致,纤浓羽睫在轻轻地颤着。耳坠上的一颗小翡翠,将颈子衬得白皙细腻。无声中,透着丝丝一诱惑。

尉迟璟清咳一声,颇是不自在地别过头,“范氏,身为太子妃,出门在外,应当分外注重举止。频频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容茶听到声音,有些茫然。

她就隔着车窗细竹帘,多看两眼街景罢了。

竹帘没被拉上去,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马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