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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对她有好处。”

科茨考虑了一下,“我们可以在罪案狂欢活动中增加特别场景。你们是不是想让她从中学到点什么?”

雷尼格希望奥特姆能从中学习团队精神的价值,但就她固执的个性来说,她会对这种团队协作感到毛骨悚然。

“总有一些让她觉得毛骨悚然的东西。”他说。

那里有一个偌大的红色按钮,只要一按下,边缘冒险集团就能触发一种幼年时期所厌恶的、如今已成为某种恐惧的场景。

“你知道有些人对小丑厌恶至极吗?”

“那是一种并不罕见的幼年恐惧。”

“奥特姆对牛仔极其厌恶。”

“这真是件新鲜事儿。”科茨说。

“她小时候,在一次聚会上被一个牛仔吓到过。”

“幸运的是,牛仔恐惧症不太可能影响到现代生活。”

“可这愚蠢极了,何况她的牛仔恐惧症与日俱增,她把他们叫做坏牛仔。”

雷尼格几乎没有见过他,那是一名在聚会现场的牛仔工作人员,身材肥胖,靴子和斯泰森毡帽里汗流不止,他总是拦住那些在停车场里无法无天的孩子,不让他们在车辆前来回奔跑。

很显然,这就是奥特姆厌恶牛仔的源头,那名工作人员对她恶言责骂,用词极为尖刻,让她觉得羞辱而又惊吓不已。从那以后的十几年来,她也曾对此抱怨,通常是在尴尬的时刻。坏牛仔让她惊恐至极。他说,顽皮的孩子会受惩罚,粗心的孩子会被车撞死。这话让她觉得毛骨悚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把它当回事。

雷尼格听到的潜台词是:请注意我的感受,爸爸。迁就一下我。

“这个人从前是一个马术竞技骑士,肌肉发达,衬衫上绣着一行字,‘红色响尾蛇’。”

“他的穿着看上去好像他还在进行马术表演?”

“7月4日的那场派对上,他会全副武装前往。”雷尼格说,“我的看法是,如果奥特姆可以在那场周末派对上直面这个‘坏牛仔’并击败他的话,这将是她生日蛋糕上的一层糖衣。”

“红色响尾蛇——他是一个专业马术骑士?你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字?”

“那个人到底是谁并不重要,对她来说,害怕的不是这个人,而是她脑海里所虚构的那个恶魔。”

“这也就是坏牛仔所隐含的意思吧?”科茨问。

“没错。”

“简直是场心理剧。”

雷尼格真正想要置他于死地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也许你可以让你的某个游戏健将打扮成他的样子。”

奥特姆边和男友聊着天,边走进客厅。

科茨向雷尼格点了点头,“这件事交给我吧。”他边说边朝外面看去。

达斯汀·卡梅隆顺理成章地伸出了手,显得热情有余,“先生,你好。”

“奥特姆告诉你了吗?”雷尼格问。

她看上去轻浮而又精明,“要过一个狂欢犯罪周末了吧,我要玩黑道女王。”她一把将达斯汀抓到了腰前,“你就演追我的那个反毒品调查局的官员吧。”

“我想要一把大手枪。”达斯汀说。

达斯汀一把取下他那副贵重的墨镜,藏在了马球衬衫那敞开式的衣领里。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愿望是什么,但达斯汀的父亲是华盛顿的政府游说者,他来自一个有权有势的家庭。在这场游戏里他一定不会让人失望。

他也可以在游戏里和奥特姆共同进退,雷尼格希望自己不会对他感到厌烦。这场周末犯罪狂欢游戏过后,达斯汀希望可以变成一个英雄。他想让科茨向他保证这点。

奥特姆推了他一把,“这场游戏简直就是狗屎,绝对是他妈的狗屎。”

“奥特姆。”雷尼格说。

她笑了,“我正在进入角色,你替我设计的角色。”

这时,雷尼格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去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