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不屑,“用不着,我有人陪,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
胡不言嘟囔着,跟她伏守在草丛里,刚要张口,草籽塞了他满嘴,他连呸好几声,喋喋不休抱怨着:“你看,跟你在荒郊野外喂蚊子有我的份,太平日子男耕女织就没我什么事了。”他两眼斗鸡着,发现面前的草丛里有一朵野生的小蓟,紫红色的绒球,看上去乖巧可爱。胡不言咧嘴一笑,“老板,我们这样算不算花前月下?”
崖儿没空搭理他,见夜色深处有一人一骑狂奔而来,仔细分辨,是魑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