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3/3页)
疏长喻见他这幅模样,原本想好好板起脸来教训他的心思也莫名其妙地偃旗息鼓了。他垂眼看着景牧,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他乌黑的发顶。
“反正,我前世这皇帝已经做过了,那位置上又空又冷,我不愿再坐一遍。”景牧将疏长喻往榻上一抱,让他跌坐在自己怀中,低声咬着他的耳朵道。“这一世,我便永远陪在少傅身侧,日日都如这般过。那皇帝,谁愿意做,便让谁去做。少傅,你说可好?”
疏长喻低声说了句胡闹,但嘴唇却落在了景牧的嘴角上。
景牧笑了起来,将他按在怀中深吻了起来。
疏长喻还未更衣,身侧悬着的那方玉佩卡在二人和床沿之间,随着景牧的动作,被一下扯断了,那白玉佩登时跌下去,摔成了几块。
疏长喻听见动静,起身要看,却被景牧一个翻身,压回了床榻中。
故而,二人皆未去查看那玉,自然也未发现窗外那矗立着的黑影。
窗外那人,俨然是个随行的疏家护卫,今日才被派去和郭翰如一起去巡视河堤的。他手里拿着封郭翰如递回来的信,站在窗口,不敢置信地透过那缝隙,看着室内纠缠的两人。
那信封,被他攥得皱成一团。
这护卫此时心里唯有一个念头——
要告诉老夫人,现在,立刻,定要告诉老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