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篇 电信人(第14/15页)
不过,言田对岛原编造的,他的旧手机是专供发信息用这一点,仍持极大的怀疑态度。同时,这一情况警方到现在好像还没有掌握。
警方目前仍在向市民们收集情况。
言田打算作为一种信息,把自己的推理向警方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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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指挥部对言田所提供的情况极为重视。警方立即开始查找岛原辞职后的居住地,结果是他并没有搬迁,仍住在该公司他原来的住处。于是,调查指挥部就把他带走进行取证。
一开始,岛原一味支吾搪塞,完全否认与滨田美子有什么关系。当警察提醒他,他现在所说的与他对言田编造的他的手机是滨田的手机相互矛盾时,岛原的防线开始崩溃了。调查指挥部下达了搜查令。经对岛原的私人汽车进行搜查,发现了记有言田浩一的姓名、地址以及电话号码的电话号码记录本,还有几根头发。
经笔迹鉴定,记录本上的字是美子写的。由此可以认为记录本是由滨田美子带入车内的。经DNA鉴定,头发是滨田美子的。而言田浩一与岛原之间没有丝毫关系。在无可辩驳的证据面前,岛原终于招供了:“八个月前,公司突然宣布要调整工作任务,把我调到了公司内一处‘私室’里。那是一间隔离室,职工们称它为‘禁闭室’或者‘刑场’,很令人害怕。在地下一个约二十铺席大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部内线专用电话和一个厕所,自然没有窗子。上班时间是上午9点半到下午5点半,名义上说是上班,实际上则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公司称之为‘自我反省室’,是解雇前期的休息室。
“由于经济不景气,公司就把个人消费水平下降以及因管理不善造成的经营业绩下滑等转嫁到了职工身上。公司有五千职工,一下子就要裁减掉两千人。由于报名辞职的人数不够,于是就把凑数的人调到‘私室’进行隔离,半强迫性地让职工辞职。
“我很热爱自己的工作。自从进人公司以后,我一直处在营销工作第一线,为公司拼命工作,为公司努力创收。从没有给公司增添过麻烦,也没有违反过工作纪律。现在,公司却把我安排在私室里隔离起来,同时还不准把私人物品带入私室,也不准看书,不准与外部进行联系。而且还规定,除了中午一个小时吃饭时间,其他时间不准离开私室一步。天天被关在那样的私室里什么也不干,我感到我自己就要慢慢被解体了。尽管如此,我还是坚持了半年。在此期间,我还抱着一线希望,那就是,如果国家经济恢复了,我就又可以重返营销工作第一线了。
“无奈的是,在那一段时间内,与我同时被隔离的十个人中,有七个人实在是无法再忍耐下去,就主动辞职了,这也包括我在内。
“就在我辞职两个月后,在聊天网页上认识的滨田美子突然来找我,我感到她的到来是对我这个失意之人的慰藉。网友的关系是难用言语讲清楚的。通过网上相互聊天,使人有一种错觉,会把本来不认识而第一次见面的网友视作早已相识的老朋友。她以网友的身份来找我,是对我的信任。另一方面,从她第一次到我家与我第一次见面,就对我毫无戒心地留宿我家来看,我以为她很信任我。于是,我就要求与她同床,没想到却遭到她无情的拒绝。要知道,一个女性要求和一个男人住在同一个屋子里,那就等于说是有那种意思和打算。我发现我受骗了,就强行与她发生关系。她很生气地对我说,要以性騷扰告发我。
“于是,我被公司隔离在一个窗户也没有的‘私室’内,虚度时光时心中积淀的郁结,终于爆发了!刹那间,我忘记了一切,顺手拿起旁边的青铜像向她头上打去。当我清醒过来以后,发现她已经气绝身亡。之后,我就把她的遗体装进车尾的行李箱内,拉到以前去旅游过的奧多摩山中,草草地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