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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樊馨蔓,是我所认识的人当中,名字笔画最多的一个。一次她和我、敬大姐三个人为读者签售《感动中国》的书,我写完了三本,她还在“樊”字最后几画中较劲呢。名字笔画多,心更细,每年都能用她信奉的超自然力量把合作者累趴下。这美女导演一年似乎就干《感动中国》这一件事,头半年反思,后半年思考,其余时间,是编片子时夸所有的合作者并陪被采访者哭。

写不完……我一直认为,每年用“感动”开始,是一种运气。我想,团队中的人,也有同感,因为有人陪着哭,有时也是一种幸福。

而在《感动中国》录制现场,领导往往缺席,这似乎成为一种心照不宣的规则,领导们一般录制前到场,看一圈没什么问题,就走。或者,隐身到导播间,免得现场还要排座次。这一点在颁奖方式的选择上同样体现。按惯例,获奖者,应当由领导来颁发奖杯,最初讨论时,大家担心这么一安排,每一年领导的等级如何定?顺序如何排?官气会不会重?最后我的建议被采纳,就让小朋友来颁奖,上下都接受,又纯真又意味着传承。最关键的是,少了最最让制作人操心不巳又容易出错的环节,大家都因此松一口气。不过话说回来,领导的“缺席”,恰恰要感谢领导们心照不宣的理解。这中间,有一种有趣的默契!

或许,以上这一切,加在一起,正是《感动中国》能够成功的另一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