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萨马兰奇早一分钟说了“北京”(第2/2页)
又隔了一会儿,我们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演播室内一个小小的十四寸监视器给牵住了,原来,在这台十四寸的监视器上,可以看到国内狂欢庆祝的直播。
看着天安门广场、世纪坛广场挤满了人,看着三环二环成了停车场,看着以前没见过的疯狂而兴奋的中国人,我突然开始想家。或许,在萨马兰奇宣布之前,在莫斯科身临其境是一个让人羡慕的机会,但是在北京获胜之后,最寂寞与痛苦的恰恰是在莫斯科,因为你无法在长安街上呐喊,在三环路上与他人分享。于是,我们只好对着电视屏幕目不转睛,并开始计算归程。

北京申奥胜利,在莫斯科的红场上,也得到了“列宁同志”的祝贺;可惜,祝贺完毕是要收现金的。在红场上,除去“列宁”,还有“马克思”、“恩格斯”,都是民间特型演员,属于旅游创意产业。“列宁同志”与我握手之后,骄傲地告诉我:“我和毛泽东合过影!”拿出照片一看,原来是唐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