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场里的悲喜细节(第2/2页)
◎ 在大学讲课,有一位站在最后一排的同学问我:“白老师,我在最后一排,您在第一排,我什么时候能和您一样?”我的回答是:“在我的眼中,现在的你才是在第一排。你有无数条道路可以走到我这儿,但我再也找不到一条可以到达你那儿的路,该难过的是我。”
◎ 一次做《艺术人生》,朱军问我:要干到什么时候?我答:一定要干到观众恋恋不舍,自己去意已决。旁边的杨澜插话:千万别最后反过来,自己恋恋不舍,观众去意已决。
◎ 自己话语权已经太多,于是从未有开博客或微博的打算,但后来有人告诉我:“你在网上开了博客。”我惊讶:我怎么不知道?其实,我永远不会有经纪人,也不需要新闻发言人,那些博客或微博,抱歉,不是我的。
◎ 有主持同行,接到过署我名的手机短信,说手机丢了,记住新号,几番短信交流,似乎一切正常。然而过后不久,突然同行又接到“我”发过去的短信,说有急事,让同行汇钱。这时同行才怀疑有假,开始询问,得知遇到了骗子。当我知道此事,一身冷汗,不知骗子得逞过没有。
◎ 被别人要求合影,不好拒绝,但往往加上一句话:千万自己留着用。这并不是废话,十多年里,时常有人拿着与我的合影,说我是他的弟子,是他的客户,是他的铁哥们儿,是他产品的使用者。再次抱歉,应该大多数都是假的。只是不知道,如果因此有人上当受骗,我是不是该道歉?
◎ 常有人因我在电视台,而和我探讨体制内体制外的问题。其实这可能是一个伪问题。中央电视台内也有不少特立独行的主持人,甚至反而比其他台多,说明体制内也有有趣的东西,也是有机会就会生长。而至于人们所说的体制外,我总想反问一句:在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哪儿,是体制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