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证据确凿(第5/6页)

“您说得很好,现实生活和剧情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范畴。但是我曾听人说过作家和演员的亲身经历往往反映在作品和角色上。您在塑造这次的角色时难道就没有受到亲身经历的任何影响吗?”

“我没有那种亲身经历!”本来还耐着性子回答问题的冲津终于不耐烦了。

“瞎,说些什么呀。这多不礼貌!”完工仪式的执行主席、市里的总务处处长出面干涉了。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冲津先生,您知道F县羽代市的神原绸缎庄吗?”

冲津拼命装出一副无表情的样子回答说不知道。但是他身旁的阿曾原市长的脸色却变了。但因为大家都在注意冲津,除了少数人之外其他人并未察觉到他的动摇。

“这事儿可就怪了,冲津先生应该知道才对啊!”记者好象有意似地表示不解。

“你这人怎么搞的。人家自己已经说过不知道了嘛。没有时间了。今天又不是为你一个人召开的单独采访会。”总务处长的调门提高了。

“十五年前有三名强盗闯进了那家绸缎庄的住宿区,杀害了主人夫妇。”

记者并不搭理总务处处长,仍然粘着冲津不放。大伙儿这时好象才看出他缠着冲津不放,必然事出有因。

“那同我有什么关系?”假装平静的冲津不由得接过了话头。

“有人曾目睹了那场杀人案。据说跟《死海船团》中的抢劫杀人的场面极其近似。”

“一派胡言!又把现实跟剧情谠在一起了!”

“这可不是什么混淆!”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不是等于说我确确实实杀过人吗?”

冲津面对面地同记者接上了火。周围的记者也都兴趣十足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总务处长也不好再出面阻拦了。冲津现在是骑在虎背上,想下也下不来了。

“杀害羽代市绸缎庄夫妇的罪犯至今尚未归案,其实当时他们在现场上就留下了重要的证据。”

冲津见对方信心十足不由得露出不安的神情。阿曾原市长似乎再也无法忍耐,插嘴说道:“搞些什么名堂!快给我把他赶出去!晚宴马上就要开始啦!”

另一名新闻记者说:“不行啊,好不容易才问出点苗头,我们也想知道一下结果到底如何。想必大家也都一样吧。”其余记者也都点头表示同意。市长也无法阻止了。

“市民新报的记者先生,你说的重要证据到底是什么呀?”

那位记者催他。大家已经预惑到那件证据肯定和冲津有某种关系:

“强盗杀死夫妇二人之后逃走时在挡雨板里侧留下一个血手印。大概是凶手用沾满被害者鲜血的手推挡雨板时留下的吧。手印清清楚楚。”

冲津并没有说那个手印同自己无关,只是苍白着脸沉默不语。这种沉默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对此心中有数。

“那是一个男子汉式的大手印。对啦,冲津先生,您的手印也颇具有男子汉的特性啊。跟留在羽代市撰缎庄杀人現场的手印非常相似。为了不把现实同剧情混淆,您能对照一下吗?”

记者虽然这么说,但从他那满有把握的神情来看,刚才冲津按过手印之后已经作过对照了。

“你肯定有什么恶意,要不然为什么总找我的麻烦呢!”冲津铁青着脸提出了抗议,但是那声音之中却缺少应有的硬气。

“这可不是找什么麻烦,因为太象了。我倒是希望能把现实和剧情真正区分开来。”

“什么相同的手印儿……”

“恐怕没有。那个血手印连掌纹都清清楚楚。掌纹同指纹一样,世界上恐怕没有完全相同的。”

有一位记者提议:“冲津先生,您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怕什么呢?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对照一下证明您自己清白无辜,只是他在找碴儿这不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