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7/7页)
“从小到大,我始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丽蒙娜问他是否要打开收音机,听听十一点的新闻。
“算了吧,”阿扎赖亚说,“他们总是说个不停,却意识不到我们正处在战争的边缘。所有那些迹象都表明了这一点:俄罗斯人在捣鬼;各国都在搞军备竞赛;他们认为艾希科尔软弱、胆怯,认为我们已厌倦了战争。”
“他为人很好。”丽蒙娜说。
“艾希科尔?是的,他人很好,可是,即使是像我这样的人都比他更能看清楚形势。只不过我不打算说什么而已。我说的话总让他们发笑。”
“别着急,”丽蒙娜说,“别着急,扎罗。时间会过去的,你会变得更加成熟,他们会听你的话的。别难过。”
“谁难过了?”阿扎赖亚问,“我并不难过,只是有点儿累了。明天四点还得起床。我们睡觉吧。”
收音机里正在播放着夜曲。他们躺在床上,借着收音机的微光,他温柔地吻着她。海法的医生说她的妊娠不正常,建议她停止过性生活。她用唾液沾湿了手心,然后用双手抚摸着阿扎赖亚的阴茎。他的精液几乎立刻就喷射到了她的手指上。他把头埋在她的头发里,发出了一声尖叫。他一平静下来,就吻了吻她的眼角。
等她从浴室出来时,他早已像个孩子似的睡着了。她关掉收音机,躺在他的身边,感觉异常清醒。大地静悄悄的,而她也像大地一样静静地倾听着埃弗莱特在黑夜中发出的呼吸声。很快,埃弗莱特睡着了,她也睡着了。
后来,将近午夜的时候,斯鲁利克夜巡回来路过这里。他关掉了草坪上的洒水器,阿扎赖亚忘记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