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写完全文,我会把整份手稿封进信封里寄给波洛。
接下来——该怎么了断呢?安眠药?多么富有诗意的判决啊。我倒不是想为弗拉尔斯太太之死负责。她纯属自作自受。我一点儿都不可怜她。
我也不可怜我自己。
那么就让安眠药为一切画上句号吧。
如果赫尔克里·波洛没有隐退到这里来种西葫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