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N 我可能不会爱你(第4/5页)
如愿以偿地专访完陈柏霖以后,N小姐的机会又来了。我和她,还有另外几个记者,要一起去台北参加五月天的专辑发片会,而远在上海的W,也在受邀请名单里面。只是W要从上海出发,而我们则是从北京出发。
分隔一个季度的他俩,要在台北这个又文艺又浪漫的城市相见了。
因为想着多在台北逛逛,我和N一起改签了机票,提前到台北一天。从在北京上飞机起,我就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心神不宁,我开她玩笑:“你要不给你家W发个短信诉一下相思之情,要不就明天到机场接机给他个惊喜?”
她露出了一副平常根本看不到的娇嗔状:
“得了吧,谁要去接他啊?他都这么多天没跟我联系了,我可不想倒贴,哼。”
下午,我俩在敦化路附近发现了一家潮牌买手店,里面有W最喜欢的Filson牌子的帆布包。N拿着一款试了又试,还问我:“你看好不好看,要不我买一个?”
其实,那个包对于她来说,有点太大了,并不适合。其实,如果不是W,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个非常非常小众的美国工装品牌。第二天中午,从北京来的其他媒体都到齐了。他们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上海过来的媒体在虹桥机场等待起飞时,飞机内部突然着火了,好在机组人员及时疏散,大家都没太大事。不过,他们从舷梯上滑下来的时候,W的脚轻微扭伤了。而且,因为要等行李,他们要再过一天才能出发,应该能赶得上第三天下午的五月天记者会。
N的脸色顿时有点变了。我安慰她说,别着急,不过是脚扭伤而已,人没事就好,既然没有取消行程就说明没有太大关系的。
她还嘴硬:“谁在乎他啊?爱咋咋地。他又没跟我报平安。”
那天晚上,主办公司安排的行程是去看丁当的演唱会,而那晚刚好台湾的电视台要播出《我可能不会爱你》的最后一集。N说她不想去看演唱会了,要在酒店里看电视。
演唱会很热闹,但不怎么好看。我在小巨蛋里的记者室无聊地刷着微博,看到N发了这么一条:
“李大仁,平安。”
又过了一天,上海来的媒体到了。因为要赶下午的记者会,他们来不及下榻,从机场就直接赶到了记者会举办的酒店。
发布会完了,五月天全体过来接受大陆媒体的联合采访,作为摄影记者的W先生的脚似乎并无大恙,也看不出有什么“疗伤期”的样子。他坐在前排,拍照之余也问了几个问题。而一向在群访中表现活跃的N小姐则脸色不太好看,一个问题都没有问。
群访结束的时候,五月天的经纪人在他们旁边耳语了一阵,怪兽和玛莎过来代表乐队“慰问”上海过来的、经历了一场险情的媒体。一向对五月天的音乐很鄙薄的W先生在面对他们本人时却很热情,还跟玛莎互拍肩膀,开了几句玩笑。
N冷眼看着。一开口,她突然变得很粗鲁:“什么啊?还他妈的搞领导慰问这一套啊?我都看不下去了,太他妈假了。”说完就走了。
接着,我接到了留守北京的D小姐的短信:“跟你说一个大八卦啊。昨天W的飞机不是冒烟了吗?××( W的神秘前女友)一听这消息就临时起意,疯了一样,买了全价机票跑到上海去看W。”
我回D:“可是现在W人就在台北啊。”
D说:“我只知道他俩昨晚上一起在上海过的夜,可能今天一早W才出发去台北的吧。别的就不知道了,应该是要复合的!N应该没戏了!”
台湾行的后半程,能正常走路,但有点一瘸一拐的W似乎心情大好,还主动过来问N,要不要一起去北投泡温泉。
N保持了粗鲁的节奏:“你跟个瘸子似的,还到处浪啥啊?消停待着吧!”
W一头雾水的样子,他有点不明白。他可能是觉得,好哥们儿好久不见,就应该亲亲热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