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2/17页)
布劳格斯把他抓起来。“你是海因里希・鲁道夫・汉斯・冯・穆勒-古德,一九〇〇年五月二十六日生在奥尔恩;又叫亨利・费伯,是德国情报局的中校。不出三个月,你将以间谍罪被处以绞刑,除非留下你比死掉对我们更有用。你还是让你自己有用点好,穆勒-古德中校。”
“不。”那人说,“不,不!我是小偷,不是间谍。拜托!”他吓得直躲布劳格斯举起的拳头。“我可以证明这一点。”
布劳格斯又揍了他一下,金凯德又拦了一次。“等会儿。”局长说。“好吧,弗雷德里克斯——如果你真叫这个名字的话——证明你自己是小偷吧。”
“上星期我在朱比利・克列森特偷了三家。”那人喘着气说。”我从一家偷了大约五百镑,从第二家偷了一些钻石戒指和珍珠的首饰,我在第三家什么也没偷到,因为有条狗……你们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他们一定报案了,是吧?噢,老天——”
金凯德看着布劳格斯:“这些窃案都发生过。”
“他可以从报纸上读到这些消息。”
“第三家没报案。”
“也许他真偷过这几家,但他还可以是间谍。间谍也可以偷东西。”
“但这是上星期的事,你们要找的那个人还在伦敦呢,对不对?”
布劳格斯一时哑口无言。
随后他说:“好吧,妈的。”然后走了出去。
彼得・弗雷利克斯透过满脸血污,抬头看着金凯德:“他是什么人,该死的盖世太保吗?”
金凯德若有所思地瞪着他:“你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算你走运。”
“什么?”高德里曼对着电话说。
“空欢喜一场。”长途电话线传来的布劳格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失真。“一个半夜时分溜门撬锁的小偷,他刚好带着一把锥形匕首,而且模样像费伯。”
“还是回到原地吧,”高德里曼说,“妈的。”
“你说过有关一座小岛的什么话。”
“是的。风暴岛——在阿伯丁正东,离海岸大约十英里。你会在大比例尺的地图上找到它的。”
“我没把握,一点都没有。我们还要考虑所有别的可能性——别的城镇,海岸、一切。但是如果他偷了那艘……”
“玛丽II号。”
“对。如果他真的偷了那艘船,他的会面地点很可能在岛的附近;而如果我在这一点上是对的,那么他要不是淹死了,就是船只沉没,他上了那个岛。”
“好吧,言之成理。”
“那边的天气怎么样?”
“没变化。”
“你能乘一艘大船上岛吗?”
布劳格斯咕哝着:“我想,要是船够大,就什么风暴都不怕了。不过我猜那个岛不会有那么大的码头。”
“你最好弄清楚。不过,我想你是对的。现在,听我说:爱丁堡附近有个皇家空军的基地。你赶往那里,我会安排好一架水上飞机。天一转好,你马上起飞。我还会吩咐当地的海岸警备队,随时准备行动。”
“嗯。”布劳格斯的口气有些迟疑,“不过,如果那艘U型潜艇也在那附近等着风暴停止,它就会比我们先到那里了。”
“说得对。”高德里曼点燃一支香烟,寻思对策,“好吧,我们派一艘海军的巡洋舰,绕着那座小岛巡航,监听费伯的无线电信号。天一放晴,就放下一艘小登陆艇上岛。对,这是个好主意。”
“派些战斗人员怎么样?”
“好。不过和你一样,他们也得等到天气放晴。”
“暴风雨不会再持续很久了。”
“苏格兰的气象员是怎么说的?”
“至少还有一天。”
“妈的。”
“这没什么差。”布劳格斯说,“这一段时间我们起飞不了,他也困着不能动。”
“只要他在那儿。”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