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吓了一跳,“楚昼,你怎么了?”
“我身体不舒服,请个假。”楚昼表情阴郁得能滴出水,连书包都没收拾,说完就匆匆离去。
他怎么现在才想到。
谁会对别人的父亲关心到那种程度,还做出了如此大的转变。
只有一种可能。
是她自己的父亲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