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看得旁边伺候的钟良看得一愣一愣的,拿他的话说,那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阿雾本性好强,难得有骑马的机会,就一定要骑会,还一心要骑好,硬是忍着疼,一声没吭地学了一个下午,到黄昏时她终于能撇开楚懋,让无影跑起来了,整个风里都是她银铃般的笑声。
只可惜一时欢乐一时愁,到阿雾回了瑞景堂换衣裳时,大腿内测都浸出了血迹,她咬着牙才脱下了裤子。
“呀,这可怎么得了,也没带止血的药,这还得防止留疤呐。”紫扇急道。
“你私下去问问吕若兴那儿有没有,别告诉殿下。”阿雾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