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低下了头,我母亲很不耐烦地说:
“她在她自己家。”
我生气地说:
“她已经不住这里了?”
“不住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
“快两个月了,她和马尔切洛在新城区有一套漂亮的房子。”我母亲冷冰冰地说。